只要这豪门人愿意将手放开一些,这些流民就能吃饱,生存下去。不凡也非是逼得豪门人无路可走,只是想他们放弃一些无关紧要的利益罢了。他们仍旧能够活得精彩,挥金如土,高高在上。”

        “哼,文不凡你可真小觑这些豪门人了。放弃一些?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只会想要更多,更多。”

        “那么,不凡只能为了更多的一部分人与他们争斗了。”

        丁原沉默了,连番对话,他已经明白文翰是不达目的不会善罢干休,或者更贴切来说,这条路,无论是明也好是黑也好,他都一定要走到底。

        “文不凡,五千石粮食不是一个小数目。老夫虽是并州刺史,但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将这五千石粮食借予你。

        而且,你定要坚持走这条路,老夫不敢保证,你这河东太守还能坐多长的时间。一年后,别说你承诺双倍奉还的共一万石粮食,就连老夫投出的五千石本钱,都不知能不能收得回来?

        所以…你送来的礼,老夫不敢收。你还是拿回河东吧。”

        丁原再是欣赏文翰,但还只是停留于欣赏,没有其他更特殊的感情。足足六十万斤的粮食,足够一郡百姓食用半年。

        他丁原怎能就单凭欣赏一个人,就将这六十万斤粮食借给一个随时会掉官职之人。

        “是不凡为难丁公了。这礼竟然送出手,就万万没有取回之礼。而且丁公在不凡危难时,还曾多次出手相助。

        还请丁公莫怪不凡今日唐突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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