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想过何进,但他很快就这念头打下了。虽然他曾属于何进的麾下,两人有着一定的交情。但何进是什么人,文翰最是清楚。他亦是利益至上的人。五千石粮食非是小数目,他根本就不会如此大方借给自己。
文翰在房间里苦恼沉思,不知不觉地,一夜就过去了。
到了第二日一早,文翰就被丁原宣见。文翰着实对丁原会回心转意不抱有希望,所以他的精神并不是太好,昨夜苦恼一晚,两只好似熊猫般的眼睛下有着一个很深的黑眼圈。
文翰在老管家的带领下走进了刺史府的大厅,而丁原似乎早在等候,他见文翰精神不菲,就知他定是昨夜一晚苦恼。
“怎么,冠军儿,可是昨夜没休息好?”
“多谢丁公关心。不凡只是心有所虑,无法入睡。不知,借粮一事,丁公有了决策没有?若是丁公当真为难,不凡了解,不凡这…”
“呵呵,听你这话说得。你这五千石粮食可是不想要了?”
“呃!”
文翰忽地一顿,望着丁原那调侃的笑容,原本不佳的神色当即无比振奋起来。
“要,要,要!这五千石粮食对不凡,对整个河东实在太重要了。丁公大义,此大恩不凡没齿不忘!”
文翰好似唯恐丁原后悔,连声的说要,丁原看文翰由精神不菲当即转变到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由在旁扶须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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