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谨记三哥之话,让三哥担心。实乃四弟之过。”

        徐晃下了马,甚是慎重睇拱手认错道。

        而文翰却是一笑,一拳打在了徐晃的肩膀。

        “臭小子,敢跟你三哥如此客气,找打。”

        或者是文翰的笑容,也或者是文翰的理解、关切。徐晃忽然觉得心安稳了许多,那苦缠多日的急躁也渐渐挥散了。

        徐晃的兵马和并州军杀了一夜,个个都是疲惫,清理战场后,便带着俘虏,回去平阳休息一夜。

        第二日一早,一千并州军的将领和文翰、徐晃等人告别后,功成身退,领军回去晋阳。而那一千八百俘虏,徐晃接受文翰的建议,将其收编。一路将粮车队伍送到了河东界内后,留下一千五百士卒护送,自己领着五百士卒和一千八百俘虏回去了西河。

        回到河东,一路的路途就安全许多。毕竟文翰是河东太守,一路在临近县里都可随时调动兵马。

        三日后,文翰终于回到了安邑。

        看着一车车装满粮食的粮车运入安邑城里,文翰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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