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公你又有一身不俗的行兵打战本领,且你的思想观念,与世俗之人又是迥然不同。和你在一起,看来这惊喜绝不会少呐。”
戏隆望着已是熟睡的文翰,脸上满是钦佩之色。
“主公,你就好好歇息吧。接下来交给志才便可。”
戏隆囔囔了一声,便走出了房外。从安邑旁边各县还有河东巨商富贾手中调来的裁缝,已是等候了多日。只要,这图纸一到,这些人就可立刻赶工。当然,这图纸是有几份,分别画有手套各个部分的模版。
文翰不知不觉,已是睡了一日。或者是因为太过的劳累,还是来人的气息,令他十分熟悉,熟悉到令他能够睡得更稳。所以文翰并无和以往那样,在睡梦中,只要有人一来,就会不觉地醒来。
蔡琰坐在文翰的床边,正用一条湿巾为文翰擦拭着脸上的污秽,蔡琰泛着水波的大眼,深情地凝望着文翰。
这个男人,好似注定一生都不会平凡。自从蔡琰入住了太守府,虽然文翰每日无论如何都会挤出一些时间来陪她,但是这挤出来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少。
蔡琰有时候等了文翰一日,只是匆匆地见了文翰一面,文翰坐下不久,就又被戏隆、或是周珑、张纮叫去,处理要事。
蔡琰并不是责怪文翰,她虽是女子,但也懂得大义。文翰的屯田推行后,造福了不知多少百姓,只是这样一来,他便变得更加的忙碌了。
蔡琰渐渐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不仅仅只属于她一人,更属于他身边每一个人,而且甚至有可能,在将来,更属于这个天下的百姓。
蔡琰静静地看着文翰的样貌,她珍惜与文翰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她伸手抹了抹文翰的脸庞,那刺手的胡须,却让蔡琰感觉到,此时无比的真实。
“四郎,听戏先生说。过些日子,你便要离开安邑了。我又不知要等多长的时间才能见到四郎。四郎可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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