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座下马匹嘶鸣一声,前提将要落下,吓得韩曤唯恐避之不及,连忙向一边滚去。韩曤滚得满身土尘,头盔也不知何时跌落,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样子,哪有刚才半分的恶煞,只不过他还尚未喘过气来,高顺的长矛赫然又到。

        刷刷刷。

        高顺一边执矛捅刺,韩曤就一边在滚,他的狼狈之相,顿时惹得对面在看的二万朝庭兵马发起一阵如海潮般的嘲笑声。

        “高伯义,汝!汝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在平阳那次劫粮,韩曤曾救过杨奉的命,对于这口无遮拦直爽的大汉,杨奉已将他当成是自家兄弟,又怎能让高顺好似痛打落水狗似的欺辱。连忙策马奔去,挥舞着手中利枪与高顺缠斗在一起。

        韩曤得以一丝喘息的机会,听到对面传来的嘲笑声,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又是哇哇大叫,重新执起大刀,加入了高顺与杨奉的对战,与杨奉一起围攻高顺。高顺力拼二人,却丝毫不见慌张,枪仍旧猛如连连海浪,打得韩曤、杨奉两人暗中叫苦连天。

        “韩将军,此人着实勇猛,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先是退去!来日再战!”

        杨奉见高顺至始至终脸色淡然得让人心寒,就知自己两人不是他的对手。再战下去,只怕他和韩曤的命都要丧于高顺的长矛之下。

        “好!杨将军还请你为我挡住这高伯义一阵,待我回阵后,骑了马立刻来救你回去!”

        韩曤虽是鲁莽,但却知生命宝贵,想以杨奉不俗的武艺,应能挡得住高顺一会,等他回救。当下便纵身一跃,退出了战局,往身后大阵奔去。

        韩曤逃脱,高顺却好似无意再追,任由他逃。而杨奉为了让韩曤赢得时间,发起了更猛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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