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是用何妙计骗过了二将军?”
忽然,戏隆走了过来,将文翰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哎。这骗字可用得不当。我只是告诉二哥,说袁本初很可能得知我征讨并州的消息后,会趁机来侵犯河东。”
“这怎么可能,袁本初正在图谋冀州,他倒希望主公不要趁虚而入攻他河内。”
“志才,凡事皆有可能。河东虽只是一郡之地,但自从屯田推行后,河东便成为了盛产粮草的州郡,河东附近的诸侯,都在窥视河东。而一旦我们开始征伐白波贼,河东定是空虚,到时若有诸侯来袭,这倒也不出奇。
现在正好利用这个理由,安抚二哥,令他安心养伤,同时又可保河东稳定,此乃一石二鸟之举。”
戏隆听罢,便是沉思起来,自从决定攻伐并州后,戏隆几乎将所有的心思都投了进去,如此有些地方,就难以想得周全。文翰这一席话,倒是提醒了他。
“主公所言甚是,这几日,我会好好思量河东守备之事。还好主公及时提醒,若是当真如主公所猜,待我等离开河东后,有其他诸侯来袭。那隆可谓是万死难辞其咎。”
其实,这也不能责怪戏隆,毕竟文翰底下现在实在太缺谋士。而张纮和韩嵩更擅长于内政,在某些方面,根本无法帮得戏隆太多。
“志才莫要如此,整个河东的运转都交予你一人,实在太难为你了。待并州之事完毕后,我会颁发聚贤令,希望到时能够招来一些英才来协助于你左右。”
随着日后文翰的势力逐渐庞大,这人手方面的确需要增加。戏隆听文翰说起聚贤令,眼睛当即一亮,便是开始和文翰讨论起这聚贤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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