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虽是将少。但潘、张二将皆有万夫莫敌之神勇,而其麾下兵卒虽少,但却个个诚服刘玄德之仁义,愿为其赴汤蹈火,骁勇敢战!!”
“哼,你倒是说得天花乱坠。若是刘玄德被袁本初击退,袁本初定会心恨主公,到时你又如何?”
“如此,我便独自揽身,说皆是我之谗言,以死来泄袁本初之恨。到时,主公再将州事委之与他亦不迟!”
“如此最好。不过,做主的还是主公。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荀谌冷然一笑,转身望向韩馥,同时耿武亦是一脸紧张的望着他。
“耿长史所言甚合我之心意。我本乃袁氏之故吏,想着旧情,屡次相助袁本初。哪知袁本初不识好歹、狼子野心,竟欲要图谋冀州。若是我将州事委托,日后只怕难以善终。
那刘玄德以仁义立身,我听闻此人管理平原,平原百姓无不拍掌称好。此人比之袁本初更可信百倍。我意已决,就让刘玄德来应付这袁本初。若是他当真能救冀州之危,将州事委之,也是无妨。”
“主公!你如此实在是将冀州推入万丈深渊,冀州休矣!”
荀谌脸色大变,满是不可思议,他没想到韩馥竟然会选择势力微薄的刘备来救冀州。当场便是大呼起来。
“够了!!荀谌你莫非真当我是傻子,一些事情,我看在眼里,心里明白,却不说出口中,是因念在旧日之情!!
我韩文节还未到老眼昏花,是非不分的地步,你最好给我夹jin你的狐狸尾巴,否则别怪我韩文节不念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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