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却不肯听,反而辱骂其妻,妇人之见,愚昧无知。郭汜之妻一听,妒心大起,想其丈夫必是被那贱人迷得神魂颠倒,不知谁才是正妻。

        次日,郭汜饮得大醉归来,感觉腹中稍饿,便唤人去煮饭食。郭汜之妻,听得忽然生了一计,竟在饭食中置毒。郭汜食了饭食后,忽敢腹中剧痛,郭汜之妻早在守候在旁,连忙帮其将饭食吐出,郭汜一吐方定,才觉痛感全无。

        “夫君,这定是李催有意害你,又怕你死在司马府中遭人怀疑,所以在酒中下了慢毒,如此一来,你归家毒性才发,便是无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郭汜原本就醉,不经分析就信了一半,后来又想起樊稠不正是死在李催所摆的宴席中么。当即郭汜吓得酒意醒了大半,双目瞪得眼角几乎崩裂,大怒咆哮道。

        “好你个李稚然!我与你共图大事,有意共享富贵。哪知你却不能容我,今无端欲谋害我,我不先发,必遭毒手!!”

        郭汜犹如一头被惊醒的狮子,狮子醒来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觅食。郭汜双眼暴出道道幽光,顾不得去做歇息,便赶去校场,去见其麾下心腹,密整本部甲兵,商议在三日后,齐攻李傕麾下的部署。

        哪知,郭汜的心腹中,有一将领早被李催收买。郭汜与其心腹将士议定,散席后,那人便立马秘密报知李傕。

        李傕听罢,当场震怒,浑身好似冒起了火焰,竭斯底里地大吼道。

        “郭阿多安敢如此!若非是我,他怎可能得之今日高位!忘恩负义之徒,我势必杀你!”

        虽是如此,但李催又想到,在长安他麾下兵力仅有八万,另外四万兵力皆由据守在弘农的张济所领。而郭汜在麾下的兵力,几乎都在长安,足有八万,兵力与他持平。若是如今贸然就去进攻,只怕会是损耗许多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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