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营寨再撤出三十里。坐等时势。竟然曹操和文不凡皆是为了圣上而来,那么这两人必有一争,再加上长安的吕布,到时这三人定会争个你死我活。主公可在后伺机而动,便可坐收渔人之利。”

        “不可!万一圣上当真被曹操或是文不凡掳走,他们远在兖州、并州,到时我如何去追!”

        在挟持汉献帝这几年间,李催已习惯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高高在上的感觉,绝不允许汉献帝有半点机会,离开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李儒心中好似被锤子猛击,想当初他在董卓麾下,董卓虽是脾性暴虐,但却对他言听计从,重视于他。李催却是不同,不但不信任自己,而且李儒还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一份隐藏的忌惮。李催骗他离开,下死手谋死郭汜一事,已令李儒十分失望,此时李催又断言拒绝他的建议,这令李儒一时百感交集,不觉升起丝丝离开李催麾下之意。

        “恕儒冒犯,若是主公不听,我等必遭灭顶大祸。”

        李儒忽然脸色一变,轻轻地说道。李催一听,顿时来了冲天大火,指着李儒就是喝骂。

        “李文优!!你莫要持着自己旧时身份,就能无法无天,口出狂言,乱我军心!!!来人呐,将李文优给我拿下,暂且收监,待战事结束后,再行定罪!!”

        坐在右边武将首席的张济一听,当即慌了起来,李儒乃是凉州军的智囊,此时大敌当前,若是失去了李儒,凉州军等于被断去两臂。张济急忙站起,向李催劝道。

        “慢!!主公,军师!!!”

        “闭嘴!!!谁敢再说!亦一同收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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