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前半个时辰,在未央宫内。

        “杨太傅,李贼退走,如今正是迁回东都的大好时机。有关迁都一事,你昨日可曾与曹司马议定?”

        汉献帝坐在龙椅之上,眼光烁烁发亮,比起这几年每日愁眉苦脸,现在的汉献帝就如重生一般,容光焕发。

        “圣上勿忧,圣上托付之事,老臣已是办妥。不过,昨夜吕温侯因受奸人教唆,几乎害死曹司马和文冠军。之后三人麾下的兵马几乎在城内厮杀起来。曹司马和文冠军联合的兵力,足足是吕温侯兵力的两倍。吕温侯唯恐被围杀,后来竟然大言不惭,口出逆言,说若是曹司马、文冠军执意与他厮杀,置他于死地,他便令麾下兵马打开城门,放李贼进长安城。若非老臣和朱太仆及时阻止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而若是圣上想要迁都,只怕吕布…”

        “放肆!荒唐!!吕奉先贼性不改,罪该万死!!若非此时时机未到,朕必治他死罪!!

        不过,当下之急,还是先将迁都一事落定。杨太傅,我看除了那吕奉先会阻止迁都一事,那文不凡亦非泛泛之辈,此人出身寒门,不能轻信。他此番来长安勤王,只怕其居心…”

        汉献帝眼中夹着凌厉、寒澈,这也难怪汉献帝会对寒门人如此忌惮,昔日的董卓、李催、郭汜之流,皆是出身寒门。在汉献帝心目中,寒门人皆是贪婪狂妄之辈,不懂忠义礼节,有忤逆之心。理由无他,这些寒门人出身贫寒,自出生就为了生计而拼命,苦苦在世上苟存,一旦拥有权力,必定会因此疯狂、迷恋,不可自拔,以致野心疯狂膨胀。就如董卓,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豪门人却是不同,他们从小,家族的长辈就教授他们忠义礼节,且他们不必为生机而烦忧,而他们自小就高人一等,权势更是与生俱来,只要他们按照家族的安排,必有高位官职,若是其身就有不俗的能耐,就会受到朝廷的重用。所以他们少会如寒门人得权那般,陷入不可自拔,疯狂的地步。

        其实汉献帝想法或许大部分都是对的,但是他忽略了一个关键的因素,他这套对于豪门人的想法,若是在太平盛世,或许当真如此,但是如今汉室没落,皇权不再,而豪门人历来都以自家世族利益、发展为先。而世上的豪门世族的族长,又有哪个不想将其世族带到顶峰,顶替天下最大的豪门—皇族。

        杨彪默默地看着汉献帝脸上的神情,脑中脑念电转,沉吟了一阵,拱手进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