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吕布脑海飞闪而过。吕布忽地一变脸色笑道。
“哈哈,公台多虑了。宋果乃是我旧日好,此人忠直懂义,一直有报国之心。公台大可放心,信任此人。”
陈宫深深地凝视着吕布的眼眸,好似想要看透吕布的内心,吕布眼中故作坦然,陈宫看了一阵后,收敛几分疑虑,微微颔首道。
“竟然此人能得主公如此高评,宫亦是放心。不过明日三更,主公可派张辽、宋宪两位将军做出要强攻北门的假象,将临晋的兵力调去北门,然后再趁机取东门。如此我军,可更快地攻入临晋城内,取那恶贼李稚然的头颅!”
“妙!就依公台之计!”
吕布心中一喜,眼睛连连爆出异色,好似自己已坐定了雍州牧这个位置。不过,在右席首位的张辽,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之色。他想了许久,正欲张口,却发现吕布瞪着眼色,恶狠狠地望来。就好似在说,你莫要多嘴,坏了我的大事!
张辽快到喉咙的话,不觉一顿,往肚子死死地吞了回去。待计策落定,陈宫向各将领各做安排,各个将领接令后,便是迅速走出帐篷去做准备。后来除了被吕布留下的张辽外,其他尽数离开。
张辽眼观鼻鼻观心,凝神坐在原席。过了一会后,张辽最终还是无法忍住心中的顾虑,忽然张嘴说道。
“主公,宋果此人心胸狭窄,见利忘义,根本不是可信之人呐!”
“正因如此,宋果此举才显合情合理。当下临晋城,已快被我等大军攻破,而文不凡的兵马不日便会杀来。而李稚然能逃的路线,皆被我和文不凡的兵马挡住。李稚然已是必败无疑,绝无生机可言。宋果这等小人,当然不愿与李稚然一同陪葬。”
吕布的分析亦是有理,不过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有关北地的情报,乃是李儒有意做出的假象。而他派出的斥候队伍,根本不是被文翰的兵马所杀,而是被李儒早就安排的守军,尽数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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