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平时温文儒雅,少有如此暴怒失态他忽然发怒,就连高览都略微一惊
须臾,久未发言的麴义,忽地掣出腰间宝剑,一剑砍在桌案之上,平平砍去一角
“出军之事,我意已决谁再敢多言,如同此案”
麴义杀气遽涨,手中宝舰发着阵阵寒气高览知麴义动了真怒,这才微微收敛,与身边几个袁将对视一阵后,皆齐齐一同施礼接令
“偌末将等听令”
麴义身为军中统将,欲要调兵遣将却如此艰难麴义冷眼环视众将,心中不觉起了一阵寒意
众将将心不齐,人人只为自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眼见战机来到面前,却畏缩不知进取这样的军队,在未来岂能争夺天下啊
麴义在心中带着几分凄楚,暗暗腹诽之后,麴义压住情绪,向各部将领做出各番安排高览和校尉二名,领四万兵士,据守武安其余将领明日皆随麴义出击,十六万大军分为三阵,麴义与田丰领八万兵士压于中阵,作为主攻之阵,左右二阵将士各四万,随机应变,看明日战机随时变动
随着麴义道道军令落下,深夜里的武安城顿时变得嘈杂异常,兵戈震dang声,急促的脚步声,将士喝令声,频频暴响而起
在武安城三里之外,一队文军斥候听得武安城翻天覆地的嘈杂声,皆面色大变,连忙急赶回后方营寨禀报
文军某处营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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