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侯威名震天,克幸得军侯青睐,实在惶恐,克愿为军侯效犬马之劳!”
“好!很好!你且退下领赏去吧。”
文翰一手重重拍在王柯肩膀,眼中满是欣赏之色。王柯受宠若惊,谢恩退去。王柯刚走,李优忽然施礼告罪,言这王柯实乃他之侄子,刚才不敢实报,全因避嫌。
文翰挑了挑眉头,只要这人是有能耐,是何身份,文翰也不理会。文翰一摆手,即免其罪,李优谢过。两人沉吟一阵后,文翰脸色忽地变得凝重。
“以近日所观,那成公英才智超凡,岂不知粮草乃军中命脉,他不似会犯此大错无能之辈。忠文,看来西凉军大多是有所凭依啊。因而有绝对的信心,在短时间内将我军击退凉州。”
李优眉头深锁,以他智谋之高,早就想到这点。文翰当下一提,李优脑念电转,速速思虑。文翰亦在沉思。
一炷香后,两人尚未想出头绪,文翰感觉气闷,走出帐篷,忽见一兵士正用车辆推着昨夜的战利品驶过。文翰看那战利品,刀目骤地一瞪,仿佛想到了什么,速入营寨。此时李优似乎也有了头绪,两人满脸惊愕,相视而呼。
“并州!!”
主臣两人竟是想到了一块,李优更是确定心中想法,急急分析道。
“主公,此番我等大动兵戈,辖下精兵重将大多都在凉州。并州兵力仅有三万,兵力空虚。北羌与西羌素来交好,而主公与羌人关系一直势如水火,近月那西羌北宫三子皆被军中将士所杀,若是这北宫季玉教唆那北羌之主柯拨乌水在并州造反,以北羌与主公积蓄的仇恨,和眼下的局势,柯拨乌水大多会趁主公无暇自顾之时,举兵造反!
并州乃主公辖地之腹地,并州一乱,在凉州作战的将士顾忌后方,岂有心思在前线拼杀。若西凉大军再趁此时,倾覆大举来攻,我军必败无疑!无需一月,定然败走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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