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脸色一凝,忽然向赵云问道。
“子龙我有一事相问,你且来回答。”
“云定知无不言。”
“若我双臂有伤,却欲要与人相争,可否?”
“万万不可!主公万金之躯,岂能带患而战。云随时听命,无论主公欲与何人相争,云必身先最前!”
“好!子龙竟懂如此道理。那我就令你,趁此次送信之命,回河东休养。我先前有言,你乃我之双臂,你此番休养,乃是为我双臂疗伤,你可接令!?”
文翰忽然话锋一转,赵云脸色连变,文翰的心意他又岂会不知,文翰竟是将话说到如此,赵云再是执意带伤上战场厮杀,岂不是置文翰双臂安危于不顾。
“云,领命!”
赵云重重地一拱手,接令而喝。文翰灿然一笑。别看文翰为了调走赵云,就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不必。这其中不乏有许多御人之道的精妙。
文翰安排皆定,之后各将纷纷离去,为文翰安排之事,各做准备。
次日,刚到拂晓时分。文翰身披战甲,手持暴雨梨花枪,骑踏云乌骓立于营寨之前。关羽、张辽、胡车儿各率一部兵马赶来文翰身后。
文翰一提暴雨梨花枪,策马飞奔,顿时各部兵马齐齐而动,如排山倒海之势一般杀向平襄城。轰天擂鼓声剧荡天地,刀枪蔽日,文军宏盛而至平襄城下三里之外,摆下大阵,文翰亲纵马出阵,挥枪掠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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