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弟你素来敢战英勇,今日岂会说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丧气话!难你对大耳贼心怯!”
曹仁忽然厉声一喝,刘备自举事起,少有胜绩,大半生颠沛流离,过着被人处处追杀的日子。特别刘备每逢遇到曹操这方势力,必然吃瘪败退。因此,在曹氏将领眼中刘备不过是跳梁小丑。曹仁乃曹操麾下武将之首,若是二吕兵败之事传回洛阳,曹仁名望必然一落千丈!
因此,曹仁一心要得一场大胜,以盖此耻!
曹纯并不知曹仁是怕其地位受到动摇,才会如此。只见他微微摇首,即又言道。
“所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弟非怯战,实乃恐不能必胜耳。”
此时的曹仁哪里听得进劝,反而怒火顿生,暴声吼道。
“纯弟言下之意是说我非是那刘大耳对手么!!?我一生随丞相征战天下,从无败绩,眼下若我不能生擒刘大耳,绝不回洛阳!”
“不好!哥哥这倔脾气又来了!此时丞相不在,只怕无人能劝!”
曹纯未想到自己的这番话,反而激起了曹仁的脾气,眼神一惊,暗付一阵后,忙说道。
“哥哥若去,便留下某来坚守樊城,以防不测。”
“不可!我正欲你一同随我而去,亲眼看我如何擒住那大耳贼!!”
曹纯无奈,多劝无用,不得已只得与其兄曹仁点起二万五千军马,渡河投新野而来。不过同时,曹纯唯恐曹仁含怒而去,以致大败,暗派人传令洛阳报之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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