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正动之间,陆逊暗暗与几个擅长冷门暗器的将校投去一个眼色。而陈登亦与身边几个将校暗投眼色,示意准备突破杀出。

        电光火石之间,突变猝起。陆逊忽地勒马就逃,数个江东将校,齐齐望陈登投去五、六枚飞镖。陈登亦同时在数个将校守护下纵马逃开。两边军士几乎同时动起。

        原本正退的徐州大部兵马一拥而上,至于在陈登那部人马旁侧的江东长枪手立即抬枪杀去。在其后的江东弓弩手,亦发箭狂射。

        一时间变故一涌爆发。先见那射去的五、六枚飞镖,有四、五枚被守护在陈登左右的将校挡住,一枚射中了陈登右肩。陈登痛喝一声,加鞭飞行。与此同时,一边有一队长枪兵火速扑杀过来,狂冲乱刺,将守护这陈登的大半兵马击杀。背后箭落骤雨,几乎将残余的人马射杀殆尽。电光火石之间,陈登险象环生,逃回大军阵内。右肩的剧痛,痛得陈登一阵呲牙咧嘴。

        “杀!!!!给我将这些江东鼠辈尽数歼灭,一个不留~!!!!!!”

        陈登又在陆逊手下折了一阵,气得状若癫疯,竭斯底里而吼。即时间徐州兵马一涌而上,不过此时陆逊早已逃远,只围得江东兵马数百人。这数百江东人马,遭受着徐州兵马滔天怒火,不一时便尽被砍成肉泥。

        陈登怒恨难消,望着已渐渐逃脱出眼线之外的陆逊,吼叫不止。

        与此同时,吕蒙正引兵逃退。夏侯渊挥大军在后紧追不停。夏侯渊首当其冲,破口大骂,骂不绝口,欲要使激将法,赚得吕蒙来杀。吕蒙却不中计,一路催军而逃,夏侯渊见吕蒙并不理睬,急按住长枪,看得眼切,拈弓上箭对着吕蒙背心一射。箭发如同狂雷,眼见箭矢将到吕蒙后背,忽然间在吕蒙身侧的一员马弓手背射一箭,箭矢暴飞,瞬间撞破了夏侯渊射来的箭矢。

        夏侯渊脸色一凝,暗道好箭艺,不由好奇望去,却见那人只是身穿马弓手的服侍,眉头顿时皱起。

        “这江东军内竟然是藏龙卧虎,这般厉害的人物,却只是马弓手而已,若能叫得其来降,将来必成大王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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