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见过父亲。”

        文舜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看就知这几年并无荒废。文翰甚是欣慰地点了点头,走到文舜面前,伸手抚摸他的头发,笑声而道。

        “舜儿如今已长大为人,为父甚是欣慰。”

        文舜星目发光,默默地望着文翰的身影,眼中竟是敬仰之色。一家三口随后进入府中大厅,不久后一众文武纷纷前来拜见,文翰纷纷见过。不知不觉,便到了宴席时间。多年的战事,终于结束,回归乡地,诸将皆是大喜。宴席中,各个皆放纵而饮,过半人皆饮至大醉。文翰亦是甚为欢喜,喝得直到醉倒。

        宴席一摆就是三日。安邑城内夜夜张灯结彩,军民大悦。之后,文翰又与家中亲人相聚数日,一解多年的相思之苦。

        某日,忽有兵士传来急报。文翰听之,原来是徐荣从汉中发来的急报,将一月前西川发生的变故报说。文翰面色一沉,遂聚一众文武于安邑郡衙内议事。

        少时,西北文武纷纷赶至。文翰将西川变故,细细道说。戏志才听闻,微微沉吟,遂与文翰秉道。

        “如今蛮王孟获已死,明里虽是那祝融夫人夺得大权,但暗里只恐是由马孟起所把控。看来此时,大耳贼大多已取得梓潼,平定益州,站稳阵脚。”

        文翰听言,面色刹地寒澈,冷声而道。

        “哼!好一招美人计,我实无料到,竟会有此变故,实在是便宜了刘玄德这奸佞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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