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璋闻言,略显苍白的俊脸,刹时变得狰狞,双眼尽是憎恶之sè,厉声骂道。

        “乱国jiān臣,祸国鼠辈!!我主乃世之人杰,人中之龙,今番落败,不过时运不济。待以时ri,我主必卷土重来,取狗贼你项上头颅!!我岂与你乱国之贼为伍耶!我今被你所擒,有死而已,何必多言!!!”

        许褚听了,满肚子顿时涌起滔滔怒火,气得发须绷直,如同一阵阵钢针般刺起,一手以抓住了腰间宝刀的刀柄。只要曹cāo一声令下,他便会立即掣刀,将潘璋这个不识好歹的狂徒,乱刀砍成肉泥。就在此时,曹cāo却是放声笑起。

        “哈哈哈哈哈!!!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忠jiān之事,岂可由你所定哉!?你可知,天下若无孤,此年下有多少狂徒称王,又有多少jiān雄称帝!?若天下无孤,此下这华夏之地,还能剩余多少百姓耶!?东吴孙氏三代,皆据长江之险,故得安于一方,北方若无孤镇守,焉能轮到孙氏称王!!?”

        曹cāo此言一落,浑身气势骤发,如神龙之尊,帝王之姿,顿时震得潘璋哑口无言,腹内本有无尽骂词,一时间却荡然无存。曹cāo一双如能吞天般的细目,冷冷地盯着潘璋,冷声问道。

        “孤为征伐东吴,正需善于水战之将。你乃江东之人,必善于此。倘若你愿降孤,孤必将重用。此乃极好时机,你可否愿降?”

        潘璋一眯眼眸,他本是年少之人,虽知忠义,但亦俱于死。潘璋平生素有大志,望能成为如韩信、霍去病等名震天下,流传千古的大将。眼下他功名未立,又怎愿就此丧命。曹cāo见潘璋双眼游离,沉吟不定,心中暗笑,遂又说道。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今正是孤须用人之时,恰你有此才可以助孤。倘若孤之雄师能渡过长江,攻克江东,不出数年,江山可定也。即时你立下功绩,成封侯拜将更是不在话下。”

        曹cāo的话,似乎带有极大的魔力,正在侵蚀着潘璋的心智。潘璋脸sè一连变化,最终脑海里却是想起了那些惨死在魏兵手下的一个个同袍,同时亦念及家中老小,心里忽地一定,赤红的双眼猛地瞪住曹cāo,厉声喝道。

        “老贼勿要多言,某但求一死,可速速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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