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脸红,秦歌都替他脸红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家伙连牙都不要了,换成镶金的,难怪能把话说得这么没脸没皮,还不牙疼.

        因为这死胖子的牙,压根就是假的。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么?有种继续打我啊!”这时候,钱森也注意到‘暴徒’之中的秦歌,余肿未消的胖脸掠起幸灾乐祸的笑容,趁着秦歌在面前走过的时候,阴阴地诡笑道。

        “我当然没有你这样的种,一看就知道是吃三聚氰胺长大的痴呆种,谁家要有你这样的种,那简直是毁灭性的悲剧。如果你爹妈知道你长大后会是个这样的玩意,兴许早就后悔的恨不得当初就把你射到墙上。”秦歌毫不掩饰自己对钱森的不屑和瞧不起,言辞用语犀利无比。

        钱森原以为都到了这种地步,秦歌应该会蒙头装孙子才对,谁曾想这家伙还那么嘴硬,没有慌得失魂落魄就算了,居然还反把自己顶得快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什么反击的话来。

        “小子,还顶嘴,等待会进了审讯室,希望你还能这么有口才。”见钱森吃瘪了,刘贵喜仗义地出口帮忙。

        “对!刘所长,这家伙是个穷凶极恶的暴徒,刚才就是他把我们公司的员工打伤的,一定要从严从重地处理这种社会的渣滓。”钱森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语气异常严厉地道。

        看着眼前这两个明显是狼狈为奸的一对贱人,秦歌哼了一声,懒得跟这些贱人耍那么多嘴皮子,你要是被狗咬了,总不能咬回来吧!

        十几个警察押着几十个旧城区的街坊们回到了派出所。

        “小陈,把他们身上的东西搜出来,然后关到后面分批审问。”刘贵喜伸出手,指了指街坊群中最年轻的秦歌,向手下使了一记眼色:“记住,这小子是重犯,为了预防他和这群人串供,把他单独分开来关,等我审完其他人,再亲自审问。”

        那叫小陈的警员跟了刘贵喜好些年,仅仅一个眼神的交流,他就明白了所长的打算。到底是不是重犯,还不是他们的一句话。而且这次又不是什么重案,犯得着把人分开来关押,那不是没事找事么?

        看来准是那小年轻得罪了骏发地产那黑胖矮个子,因此所长才想出了这种办法来整作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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