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能洗脱嫌疑还是最好的,他还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自己的军训。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于洪军挑了挑眼眉,慢条斯理地道:“间谍的罪名或许是齐副团长捏造的,但是你袭击军人,抢夺枪械。这是有目共睹。大把人可以证明。”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我不还手,指不定现在就被打得包成木乃伊躺在床上,我完全是被逼的。”这头才以为没事了。那边又被于洪军的一番话将了一军军,秦歌一口气噎在胸口,差点被缓过来,大呼冤枉:“对了,就是那啥自卫。顶多算我一个防卫过当。至于抢夺枪械,这也是事出有因。”
“当时附近有那么多学生在场,那齐副团长竟然敢拔枪,还扬言要开枪。如果我不抢下他的枪,要是万一走火伤及无辜,这该如何是好。”
三言两语就为自己的强枪行为找到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秦歌直接把自己置于道德的最高点,大义凛然地道:“退一步来说,就算没有人员受伤。那也要替军队着想。人民军队源自人民,一枪一弹来之不易,可以不浪费自然是省下来为好。”
说到兴起之处,秦歌就差没把当初一些国家名人的话搬出来,标榜自己就是现代社会那为数极少的四有五爱好青年。
望着秦歌在面前侃侃而谈。滔滔不绝地发表者自己的爱国拥军言论,张宪民,于洪军面面相觑,两人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十分古怪。
他们一个中校一个处长。能混到这份上自然有自己的见识,如何听不出秦歌这些话的真伪。你要真是四有五爱青年。那刚才打齐副团长那伙人还打得那么爽快,分明就是在说鬼话。
即便明知道秦歌是在说鬼话,他们还也不好推翻,因为秦歌所列举的理由完全是合情合理,齐副团长那伙人在这件事上本就有错在先,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场合拔枪。
万一伤到谁,或许出了人命,这黑锅不是一两个人能扛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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