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少鲜血喷溅到自己身上,秦歌却仿佛浑不在意,语气无比森寒,犹如西伯利亚最北端吹来的冷风,让着听着便不觉毛骨悚然。

        刚才对方眼中那一闪而逝眼神被他看在眼底,这些生活在两国边境的雇佣兵,多多少少都会一点两国的语言。

        先前他在边境线附近那个树林里审问那个叫巴顿的雇佣兵,用的就是华夏语,对方也同样能听懂,而且还会说。之所以这么威胁,有一半赌的成份在里面,不过秦歌笃定,毒王旗下这些雇佣兵有大部分都会华夏语,至少面前这个雇佣兵有七成机会懂得华夏语。

        如果对方真的不懂,秦歌也不介意现在就一匕首了解了他的性命。

        “森顿将军在山谷最中央那间最大的屋子里。”

        在秦歌血腥手段威慑下,这名雇佣兵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说的就是华夏语,虽然不怎么正宗,甚至能用蹩脚来形容,不过却还是能让人听明白。

        “谢了,好好睡一觉。”

        拍了拍那名雇佣兵的肩膀,秦歌站起身来,走向外面,那名雇佣兵还以为逃过一劫,心下正在暗自庆幸。

        然而这庆幸的表情并没维持多久,便彻底凝固在脸上,一个同样绿豆大小的洞眼出现在他的眉心中央处。

        凝望着那无声倒下的雇佣兵,秦歌那黑色眼眸内尽是一片冷漠,淡淡地轻声道:“希望你下辈子投胎,不要再走这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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