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入伍,也就意味着暂时失去自由。每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日子单调无聊得很。他现在身上还背负着一个五星任务等待完成,无论如何也不能困在军队里。

        “不再考虑一下么?”韦泽山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不必了,军人的身份。有时候也会是一种紧箍咒,就像这一次的情况,不是么?”秦歌摇了摇头,把刚刚想好的拒绝理由搬了出来。

        听出秦歌话里的坚决,韦泽山顿时也就哑火了,秦歌说得没错,别看军人平日里威风八面,实际上当兵也很不容易,舆论在监督,国外势力在虎视眈眈,一旦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就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

        比如前天那场发生在边境上的战斗,虽然韦泽山明知道毒王设下陷阱坑害锋刃的人,却又无计可施。这是真的没办法,谁让那个毒王一直把老巢定在傣国,要想找毒贩报仇,就必须越过国界线,还要调动不少兵力才有可能成事。

        问题是傣国和华夏本就不太对头,若要派兵越过国界线剿匪,一向以世界警察自居的米国肯定会不甘寂寞跳出来主持大局,到时候准会变成嘴仗,而无法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毒王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设计杀害华夏特种兵。

        而秦歌不是军人,甚至也不是公职人员,说穿了就是一个白丁。可是白丁也有白丁的好处,那就是不用受制于大部分条条框框,可以毫无顾忌地冲过国界线对毒王展开报复。

        神马情况这是?

        这时候,耿秋已经彻底石化了,一个少将拉下脸面特招人入伍,放在古代呢可就是‘礼贤下士’,说出去不知道要活活羡慕死多少人。

        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秦歌竟然拒绝了,好像根本对韦泽山开出的条件不感兴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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