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老幺萧秋风的小道消息,李梦心他家老子可是省委书记,数人之下数千万人之上。在南城地界不说一手遮天,覆雨翻云还是很容易的,活脱脱就是南城的土皇帝,敢占他女儿的便宜,这胆量不亚于开着拖拉机去撞航空母舰,简直不知死活了。
“你这什么眼神,那家伙不过区区一个中士,给本姑娘提鞋都不够格,也有胆量占我的便宜,就算给个清水湖他做胆,谅他也没有这个胆量。”看到秦歌那高山仰止的眼神,李梦心又好气又好笑。
正如秦歌猜想的那样,上一届岭南大学的军训,齐高飞的确带过她所在的经管系。只不过,那时候军营方面提前收到省委书记女儿要到他们军营参加军训的消息,早早发话下去,让所有教官擦亮眼睛,别没事找事,招惹李长济这尊土皇帝。
齐高飞虽然的确对李梦心动过心思,但碍于她那一层精光闪闪,足可吓得死人的家世背景,哪敢动什么歪脑筋。纵然色心不死,也只好把目标放到了其他经管系女生身上,对李梦心他是万二分的不敢招惹。
也正因如此,其他经管系女生没少被齐高飞揩油,李梦心尽管安然无恙,但是看到同伴被欺负,大姐头脾气登时难以忍受。碍于那层军皮的缘故,轻易不能以惯常的武力解决,只得通过关系把人调走,眼不见为净,心底对齐高飞的厌恶半点也没有减轻。
今年军训开始没多久,骤然听闻齐高飞被新生揍了,消息一经传出,所有在他手底下军训被吃过豆腐,揩过油的女生,高兴得跟过节似的。幸灾乐祸的人更是一摞摞,李梦心便是其中之一。
几经打听,当他得知收拾齐高飞的新生就是秦歌,原本因为抢车位留下的那点芥蒂顿时烟消云散,所以才会对秦歌那么好笑容。如若不然,今天这见面,没再打起来就算不错了。
秦歌想想觉得也是,李梦心有那层背景在,脑瓜子被门夹了也不敢吃她的豆腐。
何况,这位美女不光生着一双十分有料,摄人眼球的人间胸器,拳脚上也是相当有料,就齐高飞那样后天都不到的普通人,别说占她的便宜,没被这母老虎打得四肢不健全就已经烧高香了。
“要没什么事,我可就先去饭堂开餐了。”弄清楚李梦心忽然对自己那么好笑容的原因,秦歌没有兴趣再多问,随便应付了几句,开准备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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