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那条伤腿反应性地抬起了一些的时候,张宪民就知道苍刃的腿伤已经好了,待听到他的哇哇大叫,张宪民丝毫没有一点施暴者的觉悟,反而意外地抬起头

        “被你那么用力敲下去,不痛才怪。”倒吸着冷气,苍刃不满地数落了一句,旋即他就像突然撞了邪似的,眼神瞬间定格在痛觉传来的膝盖上:“不对啊!我的腿明明没有了知觉,又怎么会感觉到痛,莫非刚才并不是在做梦,我的腿真的恢复了。”

        废话!不痛才怪,秦歌撇了撇嘴,为了医治苍刃那条腿,自己可是用了‘夺逆阴阳针’十几路阵法,配合‘螺旋气劲’耗去丹田内大半先天真气,要是这还治不好,直接就能把他那条腿看了烤熟,给棉花球那吃货当晚餐得了。

        “这是不是你搞的鬼?”目光投向秦歌,张宪民尽管已经判定,苍刃的恢复和他脱不了关系,眼神中还是带着询问。

        “刚才我就说过,这点小伤我一个人就能摆平,是你们不相信而已。”无视张宪民的询问眼神,秦歌埋汰起对方刚才的不信任,同时也算默认下来,苍刃的伤就是他治好的。

        “真的是你?”

        半信半疑地看了还一会儿,张宪民突然向秦歌贴了过去,那双孔武有力的大手瞬间揪着他的下巴,并且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我擦!你这是发哪门子疯。”

        秦歌没防着张宪民会来这一套,猝不及防被他偷袭,都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和右边脸就被捏了一下狠的,疼得嘶哑咧嘴,也不管这是一位现役中校军官,直接一脚就把人踹飞出去。

        中校又怎么样,敢捏他的脸,中将也照踹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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