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着手臂往外走,秦歌快糊涂了,心说刚才不是你说要把苍刃治好。怎么现在连问也不问,就把他拉着走,这到底是演哪出啊!

        张宪民没有回答,拽着秦歌出了医护室,来到刚停下没多久的吉普赛,把人塞上车,然后自己也跟着跳了上车。踩下油门,如利离弦之箭飞奔而去。

        坐在军用吉普车副驾驶席,望着窗外越来越荒芜的景观,秦歌满脑子问号:“这是要去哪儿?”

        “去演习区。咱们锋刃的老冤家虎牙特别小队又来踩场子,部队的兄弟淘汰率很大,你准备一下,待会可能要安排你进入演习区参加这一次两军演习。”直到这时,张宪民才有功夫向秦歌解释,虽然嘴上说着话,车子的速度却半分没有慢下来,还一直保持飞奔的速度,车后扬起了长长的烟尘痕迹。

        “演习,张哥这好像不关我的事吧?”秦歌直接就无语了,自己身上又没有军籍,两军演习和他有哪门子关系,这都把他人扯进去,还有没有道理。

        “我知道不关你的事,但是现在虎牙的人都欺负到咱们家门口,你怎么说也在锋刃特种部队受训过,这里的人可都是你的战友,这个忙你可不能不帮啊!”头上顶着曹光皓的死命令,张宪民既然都把人拉上车,哪里会让秦歌袖手旁观,马上就发动友情攻势。

        原本还想置身事外,当个局外人,可是一提起受训,秦歌不自觉地想起了负责训练所有菜鸟,最后为了救自己而死在边境的教官鬼锋,心下不禁一软,便是点了点头,口气有所松动:“那好吧!这个忙我帮了。”

        得到秦歌的答复,张宪民顿时大喜,感激地道:“呵呵!就知道你最讲义气,回头我去找人给你的车办一张特种部队的车牌,保证你的车在南城横着开也没有交警敢轻易过问。”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张哥。”

        对于军区的特种车牌,秦歌还是很眼热了,车子挂上一块军牌上街,一般交警根本不敢抄牌,出入收费站还能走特别通道,好处多得很。以前他也有想过找点门路弄一块军牌,没想到今天无意中就完成了这个想法,这倒是让他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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