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脸皮也忒厚了吧!

        望着眼前始终一脸不咸不淡的秦歌,程远兵登时有一种憋屈得想要吐血的冲动。

        之前他预先做了那么多准备,还把出勤表砸出来,就是想秦歌自我羞愧,无地自容。到时候他就能落尽下石,在秦歌的身上狠狠地踩上几脚,以报这段时间和他结下的梁子。

        没想到自己都说得那激昂慷慨,可当事人愣是像个局外人一样,似乎那些话说的全都不是他,这让程远兵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这家伙简直就像披了一层刀枪不入的护盾,让他的手段完全无效。

        “发生了什么事情。”

        程远兵那番慷慨激昂的话没把秦歌说得无地自容,倒把他老子程刚从旁边的系主任办公室吸引了过来。

        站在办公室门口,程刚原本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公务,忽然听到自家儿子的声音,算算今天正好是岭南大学一个月一度的教务例会,隔壁办公室的老师多半都在等着开会,他担心儿子会跟系里的导师闹矛盾。

        毕竟,按照规定程远兵这种才毕业,还在读研的人是没有资格担任岭南大学这类重点大学的辅导员,这个位置完全是程刚使了手段截下来的,系里不少老师对此也有不少的意见,自家儿子又是血气方刚,万一听到一些老师的闲言闲语,引发矛盾,那完全是有可能的。

        于是他急忙扔下手头上的工作,心急火燎地从隔壁跑过来打算救场。可当他来到医学系老师的办公室却是一怔。

        他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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