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秦歌年纪最小,又是顶着助手的名头,自然没人懒得找他,倒是乐得清闲地四处打量,目光好奇地看向玻璃窗另一边。
只见玻璃窗对面白蒙蒙一片,就好像电影里头神仙出场时那烟雾飘飘的场景颇为相似,愣是看不清楚病房内地情形。
这时那群白大褂已经把情况大致都交待清楚,怕走不急地离开了重症监护室,也不晓得他们是怕了奥罗丁的责备,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随着那群白大褂医生离开,重症监护室内顿时没有了一开始的拥挤,变得空旷不少。
“各位华夏医生,关于患者的情况,相信大家已经有所了解,不知道你们是否有什么针对方案,尽可以提出来。”奥罗丁开口询问。
医疗小组十几名专家医生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首先回话,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孔老院长,似乎都在等着他拍板发话。
“患者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一时半刻也不好轻率地制定方案进行治疗,能否先让我接触一下患者,看看他的临床数据,再研究制定相应的治疗方案。”孔老院长还算比较保守,没有轻率地拍板定调。
毕竟,看过病历是一回事,患者本身的实际情况又是另一回事,还是亲自接触过患者,才能最直观地进行分析研究病情。
“好,里边请。”奥罗丁拱了拱手,很配合地给了站在病房门前那黑人护卫一个眼色。
那黑人护卫马上会意地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一张密码卡往门边那输入仪器上一刷,上边红灯变成绿灯,滴的一声,厚重的房门旋即打开,一股寒气迅速从打开的病房内向外弥漫。
“搞什么,这里面到底是冰库还是病房,冷气用得着开那么大吗?”
“没错!那么低的温度,就算没病的人,也要折腾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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