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一种已经有人研究过的病毒,或许他们还会拼上一把。

        问题是,普拉米所中的病毒就连世界卫生组织都没有记录。有什么特性也不清楚,谁也没有把握可以应付得了这种未知的病毒。

        奥罗丁脸色一沉!

        虽然内心早就做好最坏打算,但是听到这群远道而来的华夏医生也是表示爱莫能助,他的心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得非常糟糕。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奥罗丁沉着脸,微微摆了摆手。

        不过他们并不像刚才那一批医生,属于阿尔及利亚的人。怎么打骂都行。既然横竖都帮不上忙,那也只能让他们离开。

        这时医疗小组的专家医生也深切地明白到指之前急匆匆地离开这里那些非洲医生的心情,一个个忙不迭地点头,争先恐后地离开。

        唯恐奥罗丁突然改变主意。硬逼着他们去治疗,到时候就真的麻烦了。

        医疗小组的人这么一走,重症监护病室顿时变得空荡荡,十几平方米的空间,就剩下一个黑人护卫,两名护士,奥罗丁,还有秦歌和孔孟林。

        “请问你们还有什么事吗?”眼见最后留下来的两人,奥罗丁脸色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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