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画得极为传神,完全把那股年轻人独有的豪迈不羁,跃然纸上。

        然而,真正让秦歌激动的原因,并非画的意境,而是那画中人的相貌,竟然跟他记忆中,父亲秦大山的相貌有着八成相似。

        只是跟那画中人相比,秦歌记忆中的父亲,少了几分轻狂,多了几分萧索颓然,就像被磨平棱角的猛虎,气质形象完全截然相反。

        深深地注视着那副丹青良久,忽然秦歌心头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这丹青所画的是年轻时代的父亲?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父亲后来会变得那么颓废,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一时间,无数种想法在秦歌脑袋在涌现。

        就在秦歌浮想联翩的时候,李梦心也一一看完挂在墙上的三幅丹青,转向武魅儿问道:“媚儿姐,这三幅丹青是你画的吗?”

        “当然不是!”螓首轻摇,武魅儿目光透出几分落寂:“这三幅丹青均是形意俱全,极具传神,基本达到了丹青之作的巅峰层次,以我的画功,距离那个境界还差远了。”

        “原来不是媚儿姐画的,难怪我觉得这些画很特别,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古怪。”李梦心小声嘀咕。

        “你这丫头少装了,你哪里会欣赏丹青画作,就算我到街边买几份打印机印出来的山寨画跟真画放在一起,你也分不出那个是真,那个是伪。”武魅儿毫不犹豫地戳穿了某人的痛脚。

        “谁说我分不出真伪。”李梦心不服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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