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个片刻,又仿佛过了千年,时间的长与短在此时奇妙的交叠,仿佛有看不见的漩涡在疯狂旋转,把一切吸入其中。——白泽竟然驭使那只六翼金蝉,使出了龙吟剑歌中的“白发”杀招。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眨眼间,那只六翼金蝉已经从谭毅胸口对穿而过,带起一大蓬血雾。

        谭毅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不为人知的颤抖了两下,然后弥漫在体外的血色雾气突然消散了。

        他回过头看了白泽一眼,眼神中满含怨毒之意,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嘴一张开,便有大股大股的血流如泉水般喷出,从他的前胸到后背,分明开了个拳头大小的口子,甚至能明明白白看到体内残碎的内脏器官。

        这一击让谭毅受了重伤,这样的伤势对普通人而言是必死,但对修道之人而言,治疗的及时或可痊愈,但修为大大受损是避免不了的了。

        巴老三离他最近,伸手将其重伤之躯抓过,却不敢再多纠缠,架风逃窜。

        白泽恨不得再追上去,将谭毅碎尸万段,却看见玉泉仙姥似乎没有追击之意。

        他一个人可不是那一群魔教妖人的对手,无奈之下,只得强迫自己放弃了这个念头。

        见魔教妖人走远,白泽和焦尾儿一起向玉泉仙姥行礼,道:“晚辈白泽、焦尾儿,见过玉泉仙姥前辈!”

        “不用多礼!”玉泉仙姥对二人倒是颇为和善。见白泽一脸不甘心的神色,笑了笑问道:“你可是因为我没有追击,白白放过这帮妖人而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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