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弟子虽态度不善,但总算也是同门师弟,何况巡山弟子本就肩负着迎宾示警的重任,他能第一时间赶来,也算尽职。

        看在这一点上,白泽也不想和他计较了。

        见白泽不说话,那名弟子却以为他胆怯了,反而更加得意,道:“别以为自己修为不错,罡煞修为之人,在天道门顶多算个普通弟子。”

        竟然是有眼无珠,以为白泽那道剑气是罡煞境界就能发得出的。

        与他同行的另几位巡山弟子中,有一人见他态度嚣张,一直说个不停,不由得皱眉劝道:“江涛师兄你少说两句吧,先问清楚事情缘由!”

        随即向白泽施礼道:“这位道友,不知是何门何派?到我天道门有何贵干?”

        白泽见此人说话彬彬有礼,腰间又悬了一柄长剑,明显是九霄峰的弟子,不由得暗中点头。

        只可惜那个江涛师兄却并不领情,似乎是觉得被人打断失了面子,冷哼道:“顾谆师弟,别忘了今日是我统领巡山弟子,恐怕还轮不到你冲我指手画脚吧?”

        那顾谆师弟被他一阵抢白,脸色有些难看,本想再说什么,没想到江涛直接不理他,对白泽喝道:“不管你是来自哪门哪派,在天道山脚下放肆那便是对天道门的大不敬,识相的自缚双手,随我去今日的巡山长老那儿请罪。”

        若他前面的话还可以理解为护山心切,一时失言。那刚才说出的这句话便只能解释为脑子少根筋了,让这样的人作巡山弟子,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得罪了同道朋友。

        白泽闻言,不由得冷笑出声,道:“要我自缚双手,你恐怕还没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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