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秉承着这个原则,做一个冷漠过客,以旅者的心态,在世间流浪。
看高楼起,看宴宾客,看楼塌了。
有人张扬恣意,有人卑微无闻,有人奢华享受,有人垂死痛苦……但这些,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我冷眼旁观,过了一年又一年。
或许,任何生命的旅途中,都注定了,要出现波折。
即便特殊如我,也不意外。
那一年,具体的时间,我已经忘记,只记得桃花盛开,有清溪蜿蜒流转,汇入湖波。
我在岸边作画。
然后,她站在船头,随着清风就这样,毫无预兆闯入我的世界。
我呆呆看了她许久,或许因为,湖边有太多与我相似的人,根本没有引来她的注意。
直到天黑,她尽兴离开,我依旧看着她,直至船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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