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三个人的过激反应,楚轩的眼镜反射出了刺目的强光。

        “你们都知道我?”

        (完、完蛋了!

        要被杀了!

        会死,一定会死啊!)

        虽然楚轩的乏味声音只是一如平常地平稳而无抑扬,但是此刻那三个年轻男性却仿佛被西伯利亚的冷风吹透了一样,上下牙不断敲击,发出咯咯的响声。

        (这三个人理应不可能没有听说过我这个人,但他们无疑对“楚轩”这个名字有极深的印象。

        而且他们并不仅仅是因为名字相同就把我当成了那个“楚轩”。

        对于他们来说,名字反而是最后一个确定我是“楚轩”的要素。

        这三个人表现出了相同的反应,但其中有一个只熟悉“无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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