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轩依旧没有任何异样地推了下反光的眼镜,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对日本的右~派没什么看法,日本不管是要侵略它国、篡改教科书还是参拜靖国神社,那也都是日本人自己的事。

        虽然历史是由胜利者所书写的,但为了走向胜利,就必须有效地提高军队的士气和国民对战争的支持度,所以将侵略战争掩饰成正义战争这也是各国都在用的手段。

        但愚蠢的是现在日本已经没有那个实力了,本来应该安静地潜伏下来秘密发展,却还要在世界上大喊大叫,这只能让所有人都更防备日本而已。

        不过这除了某些右~派分子还沉浸在过去的美梦之中,脑子里还心存妄想之外,也有着不得不为之的因素。

        毕竟现在的日本年青人不管从**还是心灵上都越来越羸弱,‘肉食男’越来越少,‘草食男’越来越多。

        如果右~派不拼命宣传自己的主张,占领这片思想的阵地,那么苟且偷安的思想就会来占据。”

        楚轩的话令古越和易佳觉得万分诡异,就连国籍是某太平洋岛国的莫忘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但楚轩却好像并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的样子。

        “说得好!”

        高城壮一郎大声赞道。

        “我和那些愚蠢的极端右~派不同,始终认为日本应该踏踏实实地前进,在经济、科技和军事上逐步复兴。

        但表面的宣传工夫也是必要的,否则就会像你说的那样,‘苟且偷安的思想就会来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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