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切嗣,我必须迎娶爱因兹贝伦家的女儿,但我对圣杯本身没有任何兴趣,利用圣杯实现愿望的权利可以让给你。”

        眼镜反光的楚轩突然说出了令卫宫切嗣也感到惊讶的话,他的眉头轻轻地耸动了一下,将淡漠的视线聚焦在了楚轩的身上,语气淡淡地询问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让我主动退出?”

        “虽然我认为那样最好……但是如果不打上一场的话,你也没有理由放弃亲自获得圣杯并许愿的机会,而是将希望寄托在我会信守承诺上吧。

        ——就算是‘自我强制证文’,也并非完全保险,同样有可能被巧妙地绕过。

        如果在战斗之后,你失去了成为爱因兹贝伦家的aster的机会,我希望能与你合作——不管你今后还能否通过其它渠道成为aster。

        不过在开打之前,我还想和你再说几句话。”

        楚轩用同样平静而冷漠的语气回答道,并且立即提出了新的要求,卫宫切嗣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静静地等待着楚轩继续说下去。

        “卫宫切嗣,我很清楚你的理想是成为‘正义的伙伴’,而你的原则是为了拯救‘大多数人’,决不吝啬‘少数’的牺牲。

        但我认为,一个人行事的标准绝非‘善’或‘恶’,因为判断‘善’和‘恶’本身就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无法作为驱使人类行动的最低层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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