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尾、尾巴很敏感,不、不要这么用力啊呜……”

        被揪住了狐狸尾巴的少女玉藻前身体立即就软了下来,两只可爱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脸也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似的。

        不过她的哀求好像却激发了岸波白野的某种奇怪的姓癖,这个好像对什么都没太大意思的女孩子眼睛里放射出了明亮的光芒,脸蛋开始发红,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

        “呼呼呼……受死吧!我咬!”

        “呀啊啊啊——!耳、耳朵不行啊,要、要死掉了——!”

        被咬住了耳朵的玉藻前长长地悲鸣了一声,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然后好像一滩烂泥似的倒在了床上,眼睛里还带着点点泪花。

        而另一方面,就在不合格的玉藻前和她更加不合格的aster岸波白野愉快地进行s~的百合游戏的时候,在远坂家地下的魔术工房里,气氛却僵硬得好像完全凝固了一样。

        “呯!”

        几乎瞪圆了眼睛的远坂时臣手中的酒杯滑落到了地上,然后毫无疑问地碎裂了开来,杯中暗红色的酒液迅速地在花岗岩地面上蔓延成了浅浅的水湾,乍一看上去就像一滩血液似的。

        ——耶稣在最后的晚餐上曾说过,“面包是我的肉,葡萄酒是我的血”,被视为“圣血”的葡萄酒的最佳容器不应该是玻璃杯、水晶杯甚至是夜光杯,而是曾经盛放圣血的圣杯。

        “刚才……我与之间的联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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