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即使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以阿尔托莉雅和贞德的防御能力,她们不可能因为爆炸的余波而受到太大伤害。而你和岸波白野的身体要比色rvant脆弱得多,被风吹过来的毒气即使只有一丁点的剂量。也可能迅速地导致普通人死亡。”
楚轩面无表情地推了下反光的眼镜,相当冷漠地对他的妻子说道。
爱丽斯菲尔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但她却无法再继续指责丈夫的所作所为了,因为她的丈夫还是一如既往地绝对正确。
而且,正是因为楚轩对别人的冷漠,才保证了她的安全,她又怎么忍心再指责为了保护她而背负起了色rvant们的怨恨的丈夫呢?
“楚轩的决定没有错,爱丽。”
阿尔托莉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挺直了脊背。恢复了那种和楚轩十分神似的沉稳表情,语气平静地对她说道:
“在战场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完成的职责,其中有些人的职责也许就是‘送死’,而统帅的职责就是尽量不让感情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将军队中的每个人放到最能发挥他的‘作用’的地方去。
与玉藻前的战斗,实在是因为我和贞德太过大意,才会在玉藻前自尽之后,中了她那并没想要伤害我们的禁术中的毒素。应该检讨的是我们才对。
如果各自拥有ex级别的防御宝具的我们还需要aster来保护,那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去争夺圣杯,又有什么脸说我们要帮助你和楚轩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她也曾经向楚轩这样,做出过许多无比正确但也无比冷酷的事情。正是因为如此,被臣民们认为“不懂得人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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