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过我想应该不是有可能危害到nerv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有着自己的私心,只要妨碍他人、不妨碍大家共同的目标,那就无可厚非。”

        当着绫波丽的面,楚轩没有明明白白地回答黑猫的话,而是将自己真正要说的话隐藏在了大道理中,黑猫不置可否地瘪了瘪嘴,没有再对赤木律子的暧昧表态发表什么意见。

        “手,疼吗?”

        这个时候,按照楚轩的要求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的绫波丽转动着红色的眼眸,望向了楚轩的手。

        楚轩的双手已经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烫伤膏,乍一看上去好像戴了副油光锃亮的手套似的,将被过热的扳手粘下来一层皮的手掌封在了里面,起码离远了看就不显得那么触目惊心了。

        “当然疼。”

        面无表情的楚轩没有充硬汉的打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不过即使如此他的脸部肌肉也纹丝不动,这就显得有些过于诡异了。

        “疼的话,为什么从你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最近这半个月中从楚轩和黑猫那里学到了许多身为人类的常识的绫波丽果然提出了这个问题,而楚轩立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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