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些退伍军人在练习健身术的时候用的都是灵石。”
关于健身术的存在，军方很多人都知道了，所以也就没必要再隐瞒。
但是，关于灵石的存在，就不是那么能够轻易透露出去的了，所以，在说话的时候，闫处长都是处在赵强耳边说的。
赵强“当然不是，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奢华吗？
再说了，就算给他们用，他们也用不了啊。
所以现在他们主要用的都是灵水，就目前的效果来看，还是相当不错的。”
虽然赵强对于闫处长的行为有些诧异，但是，赵强还是按照平时的声量在说话。
刚才闫处长的行为只是下意识的，而且赵强说话也没进行任何遮掩，如果他再继续说悄悄话，那就明显不合适了。
而且，关于灵石并没有相关的保密协议，再说了，在座的人都会参与到这个计划当中，现在也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所以闫处长又开始正常说话了。
闫处长“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们五六百人一个月需要消耗多少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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