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一摆手,打断他的话:“我更不明白了,你儿子撞死人逃逸,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向我道什么歉?你应该去找那个被撞死的家属道歉。”

        包玉民不知道怎么办了,杨洛一推三六五,意思很明白,就是不接受你的道歉。

        范弘毅眼中寒芒一闪:“杨少,咱明人不说暗话,有些事情大家各退一步,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何必要撕破脸皮,弄得两败俱伤呢?”

        “啪”杨洛把手里的螃蟹壳扔在桌子上,然后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手:“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总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其实就是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还两败俱伤,你范弘毅有资格跟我说这话吗?就是你家的那个老东西坐在我面前,他也的掂量掂量说出这话的后果。”

        “砰!”

        还没等范弘毅说话,李潇忍不住了,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吼道:“杨洛,你他妈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洛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然后漱了漱口,又把嘴里的酒吐掉:“李少,看来你的胳膊腿已经好了,不疼了是吧。”

        李潇看着杨洛冰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还想说什么,可最后也没敢说出口,只是狠狠看着杨洛。要是眼神能杀人,估计杨洛现在已经粉身碎骨了。

        范弘毅把玩着面前的酒杯,微微一笑:“我听说钱荣明天就去报到了,可按照规矩,他得先去党校学习。”

        杨洛拿起放在面前的烟盒,抽出一根烟放到嘴里,然后又拿起火机,敲了敲桌子。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范少,有些话可要掂量着说,不然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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