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费亚尼突然放声狂笑:“我承认你很强大,我更知道道德对你这种真正的职业军人来说,根本就是一堆狗屁。在用刑逼供上你一定是专家,不过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骨头比较硬!”
说着抬起脚,在靴子里拔出军刀,然后狠狠刺进自己受伤的手臂上,左挖一下,又抠一下。军刀摩擦骨头传来嘎嘎吱吱的声音,鲜血哧哧往外流。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推了我一下,才被弹片击中了手臂。要是他不推我,弹片直接击中我的要害,死了多好。现在害的我还要自己把弹片挖出来!”
埃费亚尼虽然痛得面无血色,可说话的声音却很平静,脸上依然带着笑容,而且笑容非常夸张:“妈的,弹片钻进骨头里了,这可有点麻烦了。”说着把军刀扔在地上,然后把手指硬生生探进伤口,这个家伙全身都在颤抖,大颗的汗珠往下流,但他的手非常的稳定。
耳边传来噗嗤噗嗤的声音,手指不停的在伤口里翻动,血花不断从他的伤口中飞溅:“哈,找到了,找到了!”说完手臂用力一扬,一枚有两厘米长的弹片被他拔了出来。”
“啪啪啪……”
杨洛鼓着掌说道:“精彩,精彩,真精彩!”
埃费亚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怎么样?答应我的条件吗?”
杨洛笑了,埃费亚尼也跟着笑,两个人刚开始是无声的在笑,接着发出轻微的声音,最后放声大笑。就像是两个患了精神障碍的疯子,遇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贾马·阿登和那些士兵,一会看看杨洛,一会看看埃费亚尼,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笑什么,像个精神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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