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说道:“我是一个务实的人,属于现实主义者。只要定下目标,只要对我自己有利,就会不择手段地去完成,就算给敌人下跪叫爹,就算背上一辈子骂名也无所谓,只要活着,就有机会给他一刀完成任务。如果一个人为了理想一辈子都不弯腰,遇到不可抗拒的事情就一身傲骨不低头,慷慨赴死,我不能说不对,反正我是做不到。但人都死了,即使你的理想,你的抱负再大也是一场空。”

        杨洛的话并没有让鬼狐感到意外,杨洛就是一个疯子,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给谁下跪,她绝对相信,当那个家伙转身的时候,杨洛肯定会在那个家伙背后狠狠捅一刀。就像这次诈降,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对于军人来说,投降就是一生也抹不去的污点,但杨洛就是这么做了。而面对那些美国大兵的侮辱和殴打,就像孙子一样逆来顺受。可最后的结果就是,杨洛还活着,那些美国大兵又死了十多个。

        “你说得对,人还是现实一点的好!”鬼狐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人生就是一路挣扎,弯腰、挫折、扭曲都没什么,只要有一口气,没有过不去的坎。”

        杨洛说道:“有些人就是不明白忍辱负重的涵义,总是认为拳头硬,有骨气,就什么都有,下跪的是孬种。当拳头没有对手硬,然后就很有骨气的伸出脖子等人砍,我只能说他们真的让我很佩服。”

        “呵呵!”鬼狐轻笑一声,“这也许就是天才与普通人的区别吧!”

        杨洛听到鬼狐的话,骚包的一甩头:“那是,我可是绝无仅有的军事天才!”

        鬼狐一翻白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杨洛顿时换了一个话题,跟鬼狐东拉西扯一阵胡说八道。

        在另一艘快艇上的麦家琪不时的抬头看看杨洛,眼神变得很复杂。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在酒吧,她失恋的时候。当时给她的感觉就是这个男人长得一点都不帅,但心思很细密,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这一次在菲律宾的再次相遇,却给她增添了一种挥之不去的神秘感,仿佛她站在青山脚下,能够清晰看到山间细微的草木和露珠,但却看不清整座高山的真面目。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麦家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老大,接应我们的军舰来了!”疯子指着远方的海面喊道。

        杨洛转回身抬头看向远方,只见两个黑点出现在海平线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黑点越来越大,最后能够清晰看到挂着的五星红旗。

        “是我们的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