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剑直刺入两枚金钱,却已无法再深入半分,而与此同时,旱魃一只手狠狠握住金钱剑的剑身,一股黑气自指缝冒出,旱魃惨叫一声,但还是挥出了另一只手掌,硬生生地拍在我的肩膀上面,

        巨大的气力将我整个身子顿时倾斜,而右手一软,金钱剑不得不拔了出來,我踉跄着退后几步,心里顿时惊慌失措起來,

        镇尸降魔咒居然伤不到它,金钱剑也只能勉强伤它皮毛,这该怎么办啊,,

        心念急转,我和老羊都來不及思虑太多,因为旱魃并非站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打,它的动作简直比我们还要快,似乎即将挨宰的并非是它,而是我们,

        我急道:“老羊,沒事吧。”

        老羊猛地摇头:“沒事,但这旱魃太难对付了,我们的家伙什好像都近不了它的身啊。”

        我上下打量一眼旱魃,皮肉都已干瘪,且依附在骨骼上面,但又不像,因为我一剑刺出的时候,它的心窝处明显流出了一丝绿色的液体,自然不是血,而是只有僵尸才会有的尸血,既然它的心窝可以刺透,那么它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也应该就是那里,想罢,我立刻向老羊使了个眼色,并怒声道:“拼了。”

        老羊重重点头:“嗯。”

        说完,老羊抓起一把符咒飞身向旱魃的身后攻击,一道道符咒散发着猛烈的罡风雷音,我瞅准刚才的剑口,就在老羊手中的符咒拍下的同时,我再次挥剑刺出,,

        “嗤~~~”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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