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两排长凳是靠窗依着的,中间地面放尸体,前头是几个法医在那瞅着,司机只是在我们上车后扫了一眼,便发动车子出发了,第一次坐大汽车,这个心情不知道怎么形容,而且还是陪伴着一具尸体同行,,,

        这让我想起了白猿河中,赶尸的老道长,他可是整日整夜的与尸体为伴,也不知他的鼻子痊愈了沒有,

        一道柔弱纤细的身子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我扭头一看,竟是张小花,她全身微微打颤,双眼不敢看地面上的尸体,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脸色微微发白,我知道,她在害怕,

        但是,,,我该如何安慰她呢,

        这下可是有点困窘了,,,若是个男孩儿,我上前揽住他的肩膀说两句玩笑话就沒事了,可,,,可她是个姑娘家,我,,,我怎么安慰啊,

        想了想,我低声安慰道:“沒事的,别怕。”

        张小花赶忙看向我,似乎我的安慰很奏效,她重重点头,微微露出一丝释然的表情,

        “咣当。”

        车子不知碰到了什么,下面应声传來一道沉重的撞击声,而眼前的尸体也立时被掀起老高,身上的白布一下子毕业了呢。”

        看张小花自信的表情,我不禁一乐,同样压低声音道:“什么是自学啊,学什么啊。”

        张小花秀眉微蹙,有点像看白痴似的看了看我,道:“当然是学习知识啦,难道你沒上过学吗。”

        我脸色一耷拉,道:“上啥上,我现在除了能看懂道门的书籍,所认识的字还都是一路上师父教的,真正那些什么散文诗歌的,我一个也不懂,不过我们道门的道歌我倒是会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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