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叔和许伯伯?”成邦一听就明白了,姜枚显然和赵家很熟悉,看这个老家人的表情,那简直是把姜枚当作了自己人一般。
赵铁功一听姜枚来了,连忙迎了出来。“老姜,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老赵你没事吧?听说你有点麻烦啊。”
两个人互相拍着肩膀就勾肩搭背起来,兄弟情义溢于言表。赵铁功招呼着大家进入了正堂。赵铁功现在也很小心,正堂里就剩下了他们几个,其他人,哪怕是他的亲信子弟,甚至是子侄都遣出了。
虽然现在赵家看起来有些萧条,但赵铁功那副豪爽的脾气一年都没改。
“麻烦,就凭那些楚国兔崽子?我赵家的底子,随便折腾折腾就能起来了,现在丢光就丢光呗。”赵铁功一点都不在意:“不过,这帮楚国兔崽子都打到哪里了?你听过没?你们越国的军队,不给力啊。”
姜枚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问题还真不好解释。姜枚出身于越**中,但赵铁功可不是,虽然也是军旅出身,但赵铁功可是北方豪强雍国的人,是成邦的母亲当年的亲卫队的队副,一度是个不折不扣的将军,不管是品级还是见识都要比姜枚等出身于底层的军士们强多了。当年让赵铁功留在安亭经营一番,也是因为他有能力独当一面,不管是手底下的功夫还是为人处世上的圆熟,都最让大家信任。大家都是一家人很久了,这些个家将早没有了最初的好勇斗狠的劲头,互相间都视作兄弟,但是,言语间能让对方不痛快一下,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
“别胡说,清河公主殿下在此。”姜枚连忙沉下声音来,说道。
“清和公主不是死了吗?”赵铁功愣了一下才说,他的眼神一转,就发现了叶依晨。
“啊?你老小子吭我!”赵铁功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指责姜枚:“公主殿下,老夫赵铁功这厢有礼了。”
“赵老,免礼平身吧。”叶依晨连忙双手虚托,将赵铁功扶了起来。她诧异地看着姜枚,眼中满是征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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