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两种方法，第一，我们生产成品，们顾家掏钱买成品，就这么简单；还有一种合作方法，那就是配方卖给，们自己厂区和设备，自行生产，简单的很呢！”
顾天麟，“就这么简单？”
柳如烟，“那不然呢？”
顾天麟，“没有军／政上的条件？”
柳如烟雾，“都说了呀！一码归一码，我还能有什么条件？再说了，这药膏如果我们早早推广出来面向国销售的话，早都赚了一大笔钱了呀！”
顾天麟，“那恕我冒昧的问一下，们为什么不在国销售此类产品？”
柳如烟毫无保留道，“这个，顾大帅当然是明知故问了，起初的时候当然是不想让们北地军队用呀！”
顾天麟“……”
杜盛庭到底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儿老婆？
须臾，柳如烟又进入了非常正式的谈话状态，“们北地是不是一到冬季这个士兵手脚皴裂、出血化脓现象比西北还严重？”
顾天麟点点头，“基本差不多吧！极个别地方估计是比们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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