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的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云倾挽擦干了手,再次将银针摆开,开始下针排毒。
元景突然鬼使神差的喃喃了一句,“似乎,还挺养眼的,也挺和谐的。”
画面太美,玄戈脑子里一片诡异。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云倾挽到底是个大夫,很快也就冷静了下来,在行针之余,拧了个湿手帕,帮他擦了擦脸。
浴桶里的水正在不断变成黑色,霆王嘴唇的黑紫色逐渐褪去,呈现淡淡的薄粉色。
被水雾一蒸,就好似那雨水打过的桃瓣一般,蛊惑人心。
玄戈惊喜道,“王爷的毒好像解了!”
元景也大喜,赶紧凑了过来,云倾挽却泼了一盆凉水,道,“什么解了,还远着呢。
家王爷中毒已经四年了,这毒,已经入了肺腑。不光要行针药浴,还得口服汤药,至少,也得调理上三四个月的,们以为这毒这么好解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