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霆闻言,问道,“叫人盯住在宁远客栈的那一拨人,至于醉湘楼的……暂时不要管。”
“这是为何?”人影一愣,“醉湘楼的人最近频繁外出,好像也是有什么目的,万一他们……相反的,住在宁远客栈的人反倒没什么动静,甚至很少出来。”
司徒霆闻言,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他,“宁远客栈是多年前的老房子,年久失修,里面环境差的要命,觉得什么样的修行者愿意选择这样的客栈?他们没钱吗?他们不在乎是否舒服吗?还是他们不会享受?”
人影一愣,琢磨道,“王爷这么一说,的确很是蹊跷……
是啊,他们为什么选择宁远客栈呢?像是城里的云烟楼啊,醉湘楼啊,很多地方都比那里强的。”
司徒霆眯了眯眼,轻哼一声,道,“因为,那里距离城门口最近,最容易撤离!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傅国怀的人在皇宫当中抢夺兵符,刺杀父皇和太子,然后拿着兵符撤离,在宁远客栈和司徒明的人交接。
而云泓则安排了一拨人就在宁远客栈守株待兔,等傅国怀的人从皇宫出来,逃亡一般到达宁远客栈的时候,必定已经损耗严重,后继无力。
这个时候,云泓的人抢夺兵符,直接出城。
所以,司徒明这一步棋,是以傅国怀为先锋去捕蝉,他坐收渔翁之利。
但他可能没想到的是,云泓并不想让他拿到兵符,而是想做那最后的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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