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杂役知道他的情况?想要靠着昔日的结识情分顺杆往上爬?夏尘心里想着。淡淡道:“那人长得什么样子?有没有说叫什么?”
“他没有说叫什么?”左青迟疑地摇摇头,“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杂役,三十多岁年纪,也没什么异样,哦,对了,夏师叔,他还对您说了一句大不敬的话,弟子很是生气,差点教训了他一顿。”
“什么大不敬的话?”夏尘眉毛一扬。微感好奇。
“他说让我告诉您老人家,说您不来,一定会后悔终生的。”左青愤愤然地道。显然对一个杂役之流的货色也敢对自己尊崇的师叔大不敬而颇为生气。
“是吗?”夏尘似笑非笑地道,“这人挺有意思,还懂得利用好奇心理,今天正好没什么事情,我就下山走一趟,左青,你在前面带路吧。”
左青吓了一跳:“夏师叔,您老人家还当真了。真要屈尊下山去见他?没准就是个无聊之人呢,弟子也只是想要把这件事禀告您老人家而已。”
夏尘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道:“无聊之人未必真无聊,如果他只是个普通杂役,那么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戏耍我,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会不会真的让我后悔终生。”
“是,师叔英明,弟子这就前头带路。”见他已经决定,左青自然不敢不从,连忙恭敬道。
两人离开庭院,一前一后开始下山,左青修为低下,脚程不快,夏尘也没有催促,反正杂役村就在山脚下,离得也不远。
一炷香的时间后,山脚下的杂役村便已经清晰地呈现在夏尘眼前。
看着熟悉的村庄,夏尘忽然有一种仿若梦幻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