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谜底马上就揭开了,那使者很快就被半押送到了文飞面前。一个苗雷身边的亲兵道:“尚父,此人说是有重要军情和我军主将说,苗将军让我带着他来见你!”
文飞高踞在战马之上,斜眼看了这厮一眼:“你是什么人?见本天师有什么事?”
那人疑惑的望了文飞一眼,又抬头看看龙旗,粗声粗气的道:“我本来还以为是宋家那个亲王来了,你又是何人?”说的虽然是汉话,但是口音却着实怪异的很。
文飞还没有说话,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怒了。刚才那都头“蹭”的一声就抽出了腰刀来,喝道:“现在是我家尚父问你的话!”
那人狠狠盯了都头半天,方才拱手道:“我是仁多家的,你们是不是来接应我们的?”
仁多家的?这名字好熟悉。那都头正要再喝骂,文飞忽然想起来了。试探着问:“仁多保忠?”
“是,我是仁多保忠的孙子,我叫做仁多大义!”那人道:“你们这些宋军是不是来接应我们的,我祖父就在大军之中!”
那都头又喝了一句:“入娘的,不是听说仁多保忠已经瘫痪在床上了?怎么又来这军中了?是不是假的?”心中却在想听说仁多保忠在尚父手下吃了大亏,已经被气的吐血,躺在床上,差点中风。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莫不是这西夏人消遣我们玩还是怎么着?
仁多大义脸上露出一丝怒色来,却道:“胡说八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来接应我们的?”
那都头冷笑一声:“老子是韩世忠,怎么样,听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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